微博:绿绮白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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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Fate百日双枪祭】逢魔之日【2】

-负责第二天,写文不说人话的辉夜




-讲真,我恨短篇




-ooc和天雷预警












【2】




除了下了注的家伙们,那晚的当事人们谁也没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或者说,他们都因为有所期待而在刻意回避着。




毕竟能让人开心的事情总是出自计划之外,或是天降横财,或是狭路相逢。




“魅魔!”“错。”




“修罗!”“错。”




“藤魔!”“错。”




黑发青年慢条斯理地把对方掷在桌面上,语气肯定地几乎能弹起来的猜测一一驳回,然后大口喝下面前和他眼睛颜色一样醉人的蜜酒。“巴比伦尼亚”的酒品质高得惊人,价钱也是,作为赌注再合适也不过。




看起来对于“意外露了身份”这件事相当在意的库丘林正在用自己的方法来找回场子。猜测对方的种族,作为据实作答的回报,酒品任点。




“你就这么可惜错过春风一度的机会?我不说他身份,但是你知道的,我压的可是他在上面,亲爱的库。”恩奇都这么调侃着,再次为面前的客人满上了酒液。




位于魔域深处的中立之地,鱼龙混杂的程度岂是等闲,恩奇都对于冤大头可是一点意见都没有。到了后来,“巴比伦尼亚”的老板索性咯咯娇笑着仰躺在吧台,仰面对上库丘林的视线,丝毫不在意后者怒目而视的样子活像是想用赤红的眼睛瞪燃他青柳色的发丝。




库丘林是有理由生气的,从周围魔族对黑发青年噤若寒蝉的态度来看,他不可能是什么漂泊的行者。上次随手拿出的一皮袋高品质的魔晶石也显示了他的根基。光是实力可能不下于自己这一条,就足以把范围缩小到一个可观的范围——一掌之数。




有的放矢的猜测全被否了后,剩下的就只有赌徒般不服输的心理了。




——魅魔一族无论男女都妖艳至极的相貌,修罗特有的纯金色眼瞳,植物系藤魔可能拥有的隐约魅惑感。




一如管中窥豹,一如盲人摸象,离得越来越远。




这次任务的酬金已经大半耗费在把黑发青年的金眸点得流光溢彩,满室生辉;小半则正变成浅蜜色脸颊上淡薄的酡红,顺着修长的脖颈向被衣物掩藏的深处延伸。




撕掉他的衣服,揉碎他!




咽一口口水对油然而生的暴躁和冲动无疑杯水车薪,库丘林猛地爆了句粗口,抢过他手中正在享受的酒杯恶狠狠地灌了下去,假装烈酒有办法灭火一样。




“总不见得是精灵吧!这种地方的精灵早就在客房里被*得欲仙欲死了!**”




黑发青年好脾气地笑了笑,以他的身手本不会这么轻易地被抢走酒杯,不过面对请了自己一晚上的金主,他不介意表示一下真诚的感谢,甚至顺手拨下了自己的兜帽,示意自己没有精灵特有的尖耳朵。




——反正有人收拾他。




尽管库丘林的意思大家都懂,也确实是事实:无论魔域混乱到什么程度,俊美的精灵一般都与死无缘,通常是生不如死。




哪怕属性最偏向魔族的黑暗精灵来到地表,也会结伴而行。




不过凡事都有异例,泰坦精灵——稀有到别说找同族结伴,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同族——“巴比伦尼亚”的老板——恩奇都先生,听到这样的话“一不小心”地报销了吧台,然后把库丘林拖去了竞技台,表情笑靥如花。




“我们谈谈,亲爱的库丘林。”




没有力量的美貌是一种悲剧,但若是强到了一定程度,也是悲剧。




当晚黑发青年在跨入不定向传送阵前,给库丘林送上了更为诚挚、主要表现在分量上的一注。




他压库丘林能活着从竞技台走下来,然后在客房半死。




有句话说得好,物似主形。“巴比伦尼亚”和他的老板都不是什么正常货色,连带着那天“猎魔师在上面”的赔率还挺高,恶魔们都坚信没什么能压了那位绿发的小美人。




泰坦精灵,什么叫泰坦精灵。




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精灵生生打服了泰坦巨人,占了他们的地盘并奴役了他们长达上千年,这就是泰坦精灵。




哪怕其余的所有只活在吟游诗人浮夸的传颂中,既然恩奇都是这个种族,那么传说的真实性就和“巴比伦尼亚”本身一样,确凿得让人觉得是现实疯了。以至于在深入狼魔领地的狩魔团被包围起来的时候,作为居高临下的开端,为首的黑发青年都没撂狠话,他更在意自己下的重注。




“不知几天前您是否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我记得你否认了你是狼魔?”库丘林摘下了遮蔽蓝发的兜帽——应雇主的强烈要求“若是您暴露了,恐怕我们此行会麻烦许多,还请……”——伪装已经毫无意义。




这里是魔域,不是“巴比伦尼亚”。




狩魔团和猎魔师,狼魔领主及其附庸。




早先所有共处中有意无意的暗示终于指向了正轨,暗流一般涌动的的力量令人怦然心动,通透而强烈的眼神只属于战士。




所有的偶遇都是事先约定,伴随着不可遏制的狂喜,飙升的战意让黑夜里升起了两轮骄阳。蓝发的猎魔师笑容中露出的犬牙,看起来比黑发青年身后十数双森白的尖长獠牙更加狰狞。




唯余彼此,必有一战。




对方亦还以同样的激动,他抽出一把红色的长枪,鲜丽的枪尖在空中剧烈地一抖就仿佛夜色里绽开了数瓣蔷薇,又像是战书下严谨而含蓄的客套。看样子下一刻就是要报出真名,下场单挑。




“当然,我又不是纯种魔族,怎么算猜中呢。还请听好了,本大爷……”密林的更深远处突然高昂起狼嚎,打断了在试探中逐渐攀升的战意。




熔金般的双眼骤冷下去,黑发青年神色挣扎,露出了那种孩子盯着被打翻的冰激凌般的神情,随即大片的阴霾郁结起来,将他推回周围的狼魔中去。他干巴巴的声音虚伪得和库丘林宰掉过的恶魔领主们都差不多。




 “不过真是遗憾,恐怕你们今日都有来无回了。”




人类形态的黑发青年偏了偏头示意,离他最近,一只格外强壮的巨狼代替他回以长啸。对魔族语言有一定造诣的猎魔师很容易就听懂了。




蹂躏吧。




杀戮吧。




掠夺吧。




“狂欢吧!”




库丘林猛然回头,一道纯白色的闪电把他的雇主劈成两片,被惊恐填满的双眼很快在翻滚中糊上了雪与血,最终停在一滩墨黑的沼泽中缓缓下沉。




狩魔团打着尽可能多猎杀魔族的心思,和狼魔们不谋而合。焉知能深入到这里,有多少黑发青年故意放的水。不,现在该称它为狼魔领主了。




白色的巨狼短促地嚎叫了几声,他知道库丘林听得懂,狩魔团也有人能听懂,不过没关系。松软雪地上听不出有多少悄然来到的脚步声,连濒死的惨呼也被利齿干脆利落地咬断。




它说:围起来,全歼。




鲜血泼洒,融化了白雪,却更让人冷。因恐惧而颤抖的手甚至拿不稳武器,狼魔训练有素地执行着命令,数量更是让人绝望。




突然,有光亮起。




狼魔领主不能凭心意与想要的对手痛快一战,身为排行榜前三而被雇来压阵的狩魔师同样不能尽情使用他成名的长枪“死棘”,而不得不尽可能地使用卢恩符文,为他的同伴带去勇气、温暖与希望。




库丘林也有自己的“赤枝”,他知道怎么做一个团长,把更多的人活着带回去。他严厉地呵斥着只能称得上同伴的人们重整阵型,填补可能被撕开缺口的漏洞。趁着熊熊燃烧的火球短暂地逼退狼魔们的空隙,郑重其事地告诉他们:“跟我杀出去,这是唯一的活路。”




白狼偏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于他想不开的程度,毕竟无论如何,今日的准备是留不下一个排行榜第三的。但如果他肆意消耗就说不好了——现在的库丘林耀眼得刺目,叫人不会错失方向,也叫狼魔们不会错失目标。




在黑暗中熄灭的生命,被撕裂时发出的悲鸣都盖不过风声。鲜血不分彼此地沾在狼魔的皮毛上,利爪上;人类的身体上,武器上。




——嘶吼着扑向对方的两边看起来没有任何区别。




一个最平凡不过的夜晚罢了。




 





15 Feb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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