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绿绮白弓
一个杂食党,墙头多如草。两两成cp,平地起后宫。
【刷子,汪酱,阿拉什,拉二,兰斯,崔斯坦,芬恩,红茶,闪闪】
排名不分先后,以上排列组合都吃
 
 

霜雪千年71-80

我要把女神的长评放最前!最前!我我我我双枪第一次收到长评!

 @龙巢与犬舍 

愤怒,不甘,还有悲伤。

在心底燃烧的黑色火焰沸腾着试图挣脱束缚。

也许再有一点助燃之物他就会被黑夜吞没。

只是他从未想到在他试图躲避所有的温暖的时候,他却被太阳所捕获。




71

平心而论,吉尔伽美什并没有因为Emiya是抑制力的Assassin后拿他怎么样过。或者说,以飞鹞子和抑制力的敌对关系对待俘虏该有的待遇,一样都没有。

虽然曾经把他掼在墙上让他断了好几根肋骨,但回想一下当日情形,如果吉尔伽美什不出手,暴怒的库丘林下手只会更重。

“赝造师,本王饿了。“

回到府邸的吉尔伽美什自动切回了清晨昏昏欲睡的状态,把Emiya推进厨房,自己窝在了外面的金丝藤椅上,像是一只懒成球的猫。

Emiya的本领是聚气成刃,通常这门本事更接近于幻术,气刃一触即碎。可是他另有秘术让凝成的物品触感真实,具有杀伤力。如果能近距离接触所谓的宝刀名剑,甚至可以模仿出近七成的威力。这也是吉尔伽美什叫他赝造师的原因。

只是他还是有些没搞清楚自己怎么就成了御用厨子,眼看着吉尔伽美什毫无犹豫地就下筷子,他终是忍不住问出口。

“你就不怕我下毒?“

“哦,本王会多找几个无辜的人试吃的。“

“……没毒,还是别了。“

 

72

“这算监视,还是算收押?”

“有区别么?”

“有啊,我的枪你要收走么?我想去买酒要打报告么?我见别人需要经你同意么?”

“如果老子说是的呢?枪拿来。”

“不给。”

说完迪卢木多就大笑着跑掉了,墨绿的绸衣被风展着像是一只偶出仙宫的青鸾,从翘起的飞檐落到突出的瓦当。库丘林的轻功也不差,竟生生追之不上,只能紧紧咬在后面。

当迪卢木多一个倒翻跃落在杯中雪的顶楼露台上,回头看了一眼远处一跳一落的蓝发,笑容便出现在他的面容上,将近午的日光都压得一暗。

 

73

“夫人,大恩不言谢。“

迪卢木多放下双枪,跪在爱丽夫人面前,郑重地磕了个头。

“起来吧。我没做什么,你应该好好谢一下Lancer大人才是。“

这时候才落在露台上的库丘林,抬头恰好对上了爱丽夫人红盈盈的双眸,不由得当场倒退了一步。

“你怎么了?“迪卢木多回头看到,不由得问。此时他有些发现了同行之人的不对劲了。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爱丽夫人竖起一根食指,对库丘林无声摇头——

距离库丘林在这位美貌的妇人面前落荒而逃,过去还没有半个时辰。

尽管讶异于他去而复返,但爱丽夫人却掩饰得很好,现在的意思也相当明确:你没来找过我,我也没对你说过什么。

“没……没什么事。“

迪卢木多神情奇异地看了一眼库丘林,好半天才开口:“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花魁都特别会察言观色?“他拍了拍库丘林的肩膀:”太假了我看出来了,不想说就——“

爱丽夫人轻咳一声,语气颇为不赞同:“墨莲——“

“哦。“

 

74

“你要和Lancer大人呆五天,别顶撞他。“

“是的,夫人。“

“我等你回来挂牌哦,许多姑娘已经在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好的,夫人。“

骄傲如杯中墨莲,毒舌如彼岸白羽,在爱丽夫人面前都服服帖帖的。库丘林知道,这不是爱丽夫人有多高的武功或是地位,而是她的手腕本事。别说他们了,连剑组兄妹不也一样……

无论看几遍,都难以相信,这个带着一脸温暖笑意,正在整理杯中墨莲衣襟的女人——是一具活尸。

 

马车中,跳起来的库丘林几乎踢翻身边的茶几。

“我不信。这些东西……这些东西说不定根本就不存在。这不可能!“

“是啊,背后中伤他人,是妾身失态了。”爱丽夫人平静地看着库丘林暴怒到近乎扭曲的面容,伸出了一截雪白的胳膊,“不过也不是完全不存在。比如我就是活尸哦,您要摸一下我的腕脉么?“

 

75

朽木故根,死人成灵。金石点睛,人世再临。

库丘林当然听到过关于“活尸“这样的传闻,次等的浑浑噩噩行尸走肉,顶级的甚至可以毫无阻碍地融入人世。爱丽夫人坦然伸过来的手臂一片冰凉,连带着凑近看到的水红双眸,也泛着如珠玉宝石般的冷光。

配上她刚才说出的话语,库丘林突然捂住了嘴。

 

“大人,您可曾见过有些人通过围观动物强暴活尸,以此获得快感。您可曾见过,有些女孩从襁褓起吞饮特殊的药物,柔弱无骨,关节甚至可以任意弯曲,长大后被明码标价。上好的‘蛇女’价值何止黄金千两?您可曾见过这样的花楼,用药物和一些手法摧毁掉人的神智,最后得到的‘货物’武功俱在,客人过去它们会害怕到发抖,都不敢稍有反抗……“

 

他有些想吐。

 

76

吃饱喝足的吉尔伽美什餍足地躺平,有一下没一下地调戏Emiya:“你看你饭做的不错,人也聪明,武功虽然差了点不过本王忍了。不如离开抑制力,跟了我怎么样。“

正被他当膝枕用的Emiya面无表情地摘下他抬起来试图摸脸的手,把它们按在一起。吉尔伽美什也不在意,闭眼就准备午睡。

“迪卢木多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Emiya趁他心情好,便开头问他。如果被拒绝或是嘲讽反而是常理,不过万一他自己想说呢?

果然吉尔伽美什吃吃地笑了起来,那双摄人的蛇瞳不睁开的时候俨然只是一个无害的青年。

“本王回答过这个问题,从头到尾,全部知道。你把他救出来的时候我就在旁边。他怎么联系上你们的?那晚你们烧了花楼,我猜是他点的火。本来他被你扶着从里面出来,后来他推开了你,拄着枪自己走。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放弃那趟任务放弃的不算亏。上头那群蠢货居然胆敢差遣本王当刀使,这种见鬼的任务还不如让本王加点料来得有趣。“

越发回想,睡意越消。

吉尔伽美什睁开眼,支起身体打了个哈欠,压倒了Emiya,看来是要拿他作为午睡不成的替代。

他看进Emiya钢灰色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流过的情绪,连想法也要一并看透、侵略。

“好了,现在该你了,Assassin。你们的Lancer,到底会不会来?“

 

77

“大人,您刚才说如果您有什么害怕的,应该是武功全失。那如果一个人武功不下于您,甚至在您之上,他赤裸着身子呆在花楼里。您付了钱进去,对他做什么都可以,他就算怕得发抖,疼得哭出来,也不敢反抗您,更不要说伤害您了。您怎么看?如果把脸换成杯中墨莲呢,您会怎么做?“

 

 “虎毒尚且不食幼子,母蛇若非即将饿死也不会去吞刚产下的蛇卵,而人类对待自己的同类毫无怜悯之心却只是为了享乐。大人,这人世间您未曾真正面见过的黑暗,就是地狱。“

 

凡有光及处,皆无不可往。

库丘林有生之年,第一次痛恨起自己“光之子”的外号。他缉拿大盗,追查抑制力,做为飞鹞子的职介者他去过这么多的地方,现在却没用得和个傻子一样。

 

“这个世上,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将被摧毁的人复原起来,玩具有没有拯救的可能,妾身不知。但妾身愚见,若是一个人的过去连他自己都不愿、不敢去碰,那么旁人,最好也别试图去伸手。您说呢,大人?”

 

78

迪卢木多曾经是当今公主格兰尼亚的驸马——芬恩的首席侍卫。武功高强,相貌俊美,那时候他“举世无双“的美名传扬到冬木来,甚至都盖过了他的主人。

公主为此拒绝与芬恩和亲,选择和迪卢木多浪迹天涯。

一时传为佳话。

可惜故事的结局,是迪卢木多不知所踪,公主回头奉旨和亲,嫁给了本来定好的驸马。

这就是吉尔伽美什当年接到的委托,或者说强制任务。

——尽管芬恩已经自行处置了他的侍卫,但毕竟事关一国公主殿下的颜面,稳妥起见,还是派了飞鹞子最强的职介者去灭口。

 

等吉尔伽美什真的见到了那个蜷缩在花楼精美豪华的房间里,稍稍靠近就瑟瑟发抖的“东西”的时候,他忽然觉得无趣了。杀死这样一个连人都称不上的玩具简直有辱他英雄王之名。

吉尔伽美什通晓万物,他当然知道这种“东西“的原理,也知道现在它的状态。

——属于迪卢木多的部分被药物和鞭子放逐进难以触及的黑暗中,来的是谁,对它都没有区别,它会无条件地恐惧着每一位客人,每一张面容对它来说都模糊不清。

“视吾面。“他强硬地掰过那张脸,强迫它直视自己。

就像一个命令,就像一句咒语。

至少,将本王区分出来如何?

 

79

爱丽夫人淡淡地从库丘林忘了松开的手中抽回胳膊,她觉得可能说的过了,于是放缓了语气,最后的话语倒是更显诚挚。

“所以我从不过问楼里的人从何而来,为何而来。别的花楼会查,杯中雪不查,出了事就自生自灭,反正爱因兹北仑家族在朝中也有势力,动不到我。”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有治疗伤势的药?死掉的两个孩子以前手脚不干净,去偷他的枪被割伤了躲起来哭。杯中墨莲那时候已经是花魁了,他把药拿出来给我,还帮他们说情。”

“库丘林,抑制力的事情我不知;杯中墨莲以前是什么人,我也不知。但是杀人偿命,王法顾不上,总还是有天理报应在。他曾经以德报怨,那么我今日能救下这么一个好孩子,自然不会袖手。”

 

80

阿尔托利亚不会来的。

只是一场简单的陪同任务,如果不是Saber迪卢木多本身的情况特殊的话,连Emiya都不需要带上。Assassin职介尽管相对其他六个职介要弱,但毕竟也是职介者。

身为三骑士之一的Lancer阿尔托利亚,她从来就没有接到过同行的任务。

午后阳光熏然,芳草柔软。

把头埋在双臂中的Emiya发出了一声呻吟,他突然有些庆幸吉尔伽美什总是喜欢从背后进入。这样互相看不见脸,很好。

“本王并没有相信你——唔!”

吉尔伽美什的出言让Emiya一下子绞紧了身体,连带着在体内的部分。他掰过Emiya的头,吹走鬓角上的冷汗,“要是你想用这里暗杀的话,还要再努力点哦。”

在攀上高峰前,Emiya听到了答案。

“迪卢木多的话,本王还想再多看看,他的挣扎。”


15 Mar 2016
 
评论(32)
 
热度(42)
© 月濑辉夜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