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绿绮白弓
一个杂食党,墙头多如草。两两成cp,平地起后宫。
【刷子,汪酱,阿拉什,拉二,兰斯,崔斯坦,芬恩,红茶,闪闪】
排名不分先后,以上排列组合都吃
 
 

【金枪】你是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3-4

-浪的不行的圣诞贺,请假装这是圣诞节?

-第一章见此,没有看预警的一定要看预警,金枪双性转了一个萝莉一个御姐。

-依旧是奇妙的幕三幕四幕五,出场人物都列在最前面了。

幕三

吉尔伽美什(幼)(女)

 阿尔托利亚

“Saber哟,放下剑,做我的妻子吧!”

阿尔托利亚本来还对着路上遇见的小姑娘愣神,主要是金发红眼的形象和她认知中的某个混蛋太过于接近,她可不想对这样可爱的孩子做出什么失礼的举动。尽管圣剑有“不被目视”的效果,她还是下意识的挪了挪手腕,把差点解开结界的凶器往背后藏了藏。

对面的吉尔伽美什显然看出了她的迟疑,开口就喊破了恶感的来源。也不能怪Saber,任谁也难以在被刺穿了自己大腿的人近乎羞辱地求爱后还能对那个家伙摆出好脸色,更别说这还是四战正统剧情,打一次四战就得重复一次。

所以每次圣杯战争回来,Saber都会有如创伤应激反应一样,无差别攻击任何金发红眼的人设,哪怕那是别的剧组的。

“怎么了Saber,因为惊喜所以没听清么?那么也好,再重复几遍都没有问题,放下剑,做我的妻子吧!”

吉尔伽美什差不多每次都会这样使用让阿尔托利亚印象糟糕至极的句式,重复着一模一样的语气。剧情归剧情,剧情之外他并没有想过让这个小丫头做自己的妻子,但他很难拒绝同时得到“调戏小姑娘”和“欺负老实人”这样双重的愉悦。

只是今天不太对…….

Saber几乎没有任何迟疑,放下了手中的圣剑,走向了她,单膝跪地,抱住了吉尔伽美什。她动作轻柔地拢起吉尔伽美什快要及至腿弯的金色长发,让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一手扶住了她幼软的脊背。

碧绿色的大眼睛瞬间泛起了一层水光,在吉尔伽美什不明所以地顺势靠在了她的胸口上后,阿尔托利亚白净的面颊上甚至出现了意义不明的红晕。

“……”吉尔伽美什觉得自己失策了,她忘记她今早莫名其妙变成的幼女身了。

众所周知,阿尔托利亚经常到爱因兹北仑城堡接受爱丽夫人的心理治疗,想想伊利亚,想想berserker,被传染点萝莉控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萝莉即正义!幼女即王道!

想到这里顿时就觉得有一种被占了便宜的感觉,她伸手扒住Saber的胸铠,挺直身体摆出居高临下的姿态。

“本王有事要问你。”

阿尔托利亚不由得回以郑重的神色,点了点头。

吉尔伽美什恐怕没有意识到因为身高差和音色,刚才的画面其实非常可爱。

圣杯战争也不是全无好处,起码迪卢木多和阿尔托利亚成为了好朋友。

凛然的骑士王很容易让仰慕骑士道的首席战士产生兄弟般的敬意;就算撇开魅惑的魔痣,爱神的养子那细腻的内心,那光辉的美貌,那得体的谈吐,天然就是用来收割女性的好感度的。

“他们关系简直要比我和Saber还好!”身为正牌闺蜜的凛不无嫉妒地说。

确立恋人关系后两人甚至还认真讨论过“枪剑”和“金剑”的可能性。

吉尔伽美什大笑着搂过迪卢木多说我为什么会看中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然后打电话给自己的秘书让他扫掉今年同人展所有“金剑”向的本子,一本也别流出去。迪卢木多插了一句“请顺带把‘枪剑’的也一起处理了”,表示阿尔托利亚还是个孩子,并且希望吉尔伽美什别老是欺负她。

“否则下次她下次再对您拔剑的时候,我会站她一边哦,陛下。”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和阿尔托利亚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

说实话,吉尔伽美什有时也,好吧,偶尔。偶尔偶尔无聊的时候他也会想知道和迪卢木多和阿尔托利亚呆在一起的时候会去哪里,那时候的迪卢木多是什么样的,他们在做什么,他们会聊点什么话题。

骄傲的陛下拒绝承认那算是思念,那只是无聊罢了,对,无聊的遐想而已。

所以她一直对迪卢木多竟然没有“主动”汇报这些而耿耿于怀,总不可能去问阿尔托利亚。

小丫头真是经不起调戏!

“你们吵架了?”造型夸张的宝蓝色玻璃杯中盛满了蓝莓味的奶昔,七八个大小均匀的乳白色圆球漂浮在上层厚厚的奶沫中,阿尔托利亚用勺子刮下了最顶上的牛初乳冰淇淋上插着的薄荷嫩叶,一开口就让吉尔伽美什神色扭曲了。

“你能不能关了你的直感。”

阿尔托利亚叹了口气,技能是关不掉的,就像你能避免走路上被钱砸中么?迪卢木多不挡住泪痣能上街么?

好吧,这货是不会去看设定集的,就像某人挡住泪痣也最好不要上街一样——除非是和前面那货一起。

她飞快地翻了翻手机,解释道:“我就随便一猜。迪卢木多上一次约我出来的时候,问我如果你总是拿着奇奇怪怪的药剂靠近他,他是否应该假装没有发现你,忍着不动。我当面建议他把你摁在地上把药剂灌到你嘴里。事后他悄悄在社交网站上发了个匿名求助——”

手机被推了过来,亮着的屏幕上赫然显示“男友总是想对我用奇怪的药,我该不该假装配合他?”。

“——我把所有建议反杀建议让你上天的都点了赞——”

吉尔伽美什说不出话,她对阿尔托利亚的印象恐怕还停留在三王会谈中被他和大帝联手婊得家都不认识的天真小姑娘。

“只可惜他们同性劝和。”阿尔托利亚趴在桌上不无遗憾地说着,像一只不怀好意伏下身体的狸猫,透过宝蓝色玻璃杯的眼珠绿得和阴暗水潭里躺着的藻类。

等等……透过蓝色的绿色?吉尔伽美什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阿尔托利亚,她黑掉了

——没有人拔她的呆毛,可能仅仅是出于“和吉尔伽美什共处一室又不能宰了她”的怨念。

“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吉尔伽美什罕见地摆出了认真交涉的态度。

“嗯哼?”她向后一靠,仰头把手中的冰激凌奶昔灌下去一半,一条腿踩上了邻座的椅子,锈金的双眼带着十足的挑衅。

就算是由高洁信念构成的英灵,也是人类,会遗憾会渴望会憧憬会怨恨,当这样的执念达到某个程度,英灵的存在就会“不稳定”。

就像这样。

残忍乖僻,喜怒无常,野心勃勃,力量强大——这是一个合格帝王该有的样子,也是小丫头做不到的样子。

黑Saber的状态下,谈话是继续不了的。单说这蓄力读条的咖喱棒,今天就算拔出乖离也问不到什么满意结果。

好在他并不是像嘉年华一样真的拿黑Saber没办法。

“变回去,本王可以把这家店包下来,一整天的甜品都给你吃。”

 “吾稍后与凛有约——”

“打包。”

“成交!”

骑士王一刻不停地往嘴里扔着冰激凌,仿佛一停下来,她就会忍不住火气上涌,替好友宰了这个渣男——不,现在该说女婊。

“吉尔伽美什,迪卢从来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你又不是第一次炸她房子了,你真的没有弄坏他重要的东西而不自觉?”

“笑话,他的一切都是本王的。弄坏什么不能再买十个回来?”

听到这种早就从迪卢木多言谈中熟悉的标准回答,阿尔托利亚耸耸肩:“可是你还是担心地出来找她了。”

迪卢有王财的部分使用权,就像信用卡和副卡的关系。吉尔伽美什不刻意用魔力禁止的前提下,他拥有一小片空间,可以自由使用。

“别误会,小丫头。她有什么可担心的,本王只是打算出来买新出的游戏机而已。”

面对死不认账的吉尔伽美什,骑士王转身就走,留下她一个人在原地大叫:“迪卢木多是本王打通四战得到的宝物,她只会回到我身边而已!”

 

幕四

吉尔伽美什(幼)(女)

真是的,迪卢木多一定被这个小丫头带坏了。不止会黑化,还敢这样转身就走。

吉尔伽美什仍然在原地愤愤不平,看样子早就忘了因为感应到王财空间的打开而坐不住出来找人的初衷。

等她回来以后一定要翻她手机,她到底和阿尔托利亚整天都在聊什么啊!

等她……回来。

哼!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她准备回家去。是的,她不会去猜迪卢木多的心意,会回来,或者不会回来——大不了抓回来狠狠教训一顿就是。

黑Saber的形态是Saber自己也意识不到的渴望——成为一个真正的,绝对强权的女王。如果这样,是否就可以避免不列颠分裂的命运?

而她的迪卢木多,曾经是更不稳定的存在。

爱神的养子会怀念曾经跟随养父的童年,把头枕在梦神的膝上,神鸟在他的上空飞舞盘旋,发出清锐的鸣叫。孩童成长为战士,洁白的魔装就像仙境白玉阶上积下的新雪,从未离开布鲁纳伯恩,踏入污浊的尘世。<1>

被主君背叛的战士留下了血泪,他在恨与痛中懊悔着错付的忠诚,诅咒一切,并发誓要十倍百倍地报复回去。黑炎中站起的魔物,不再是被过去任何人熟悉的样子,他残忍疯狂,不顾一切。<2>

吉尔伽美什接纳并得到了这个不稳定的存在,他不介意上面的任何样子,在万象之王的眼中,只有一个美丽而高洁的灵魂,它从未变化过。他安抚它,就像在抚摸一块带有杂色的上好玉石,不是为了剔除瑕疵或是下手雕琢,而是纯然的欣赏和赞叹。

王说它没有缺陷,那么它从一开始,就是完美的。

“喜欢就去做,想要的就去得到。除了我,谁也没有资格评判你。”

吉尔伽美什其实很高兴能在有一次圣杯战争中,看到一个纯金的骑士,为王而来,为王而战。<3>

他会回来的。

-tbc

<1><2><3>刷子的三个亚种,白刷子,黑刷子,金刷子。不定时出现,金色最少见,黑色次之,白色再次,和闪闪呆在一起后绿色出现得越来越多。

16 Apr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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