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绿绮白弓
一个杂食党,墙头多如草。两两成cp,平地起后宫。
【刷子,汪酱,阿拉什,拉二,兰斯,崔斯坦,芬恩,红茶,闪闪】
排名不分先后,以上排列组合都吃
 
 

【金爆】晨曦之星

-《dear my hero》阿拉什中心向参本文放出

-闪闪x阿拉什,神话替代向,一掠而过的猎人是绿茶啦

-没有灰灰的排版设计。。。直接放渣文简直处刑

-辣鸡lof屏蔽我


——我看到天上的繁星现于我的眼前,

它落向我,

像一团磐石。

我想捡起,但它太重了。

我一直尝试移动他,却以失败告终。

 

王梦见星空,炽白的光团燃烧着下坠,长长的焰尾撕裂了天幕。光芒转瞬即逝,它落在自己眼前,变成一块纯黑色的磐石,温润的、内敛的,却散发出不可忽视的气息。就像一双不应存在于世间的眼睛睁开了,挡在他的前路却无意于阻拦他。

他注视它,亦被它注视。

 *

 

吉尔伽美什醒来了。

酒红色的幔帐自宫殿顶端垂下,金丝绣制的花纹撒落在被单上,床头挂着精致匕首镶满了各色宝石,在刀柄的末端正正是一整颗上好的青金石,倒映在晨光中不断翕张的狭长竖瞳中。这不是人类会有的眼睛,吉尔伽美什也确实不是人。

——他三分之一是人,三分之二是神。

大力神塑成了他的形态,

天神舍马什授予他俊美的面庞,

阿达特赐给他堂堂丰采,

诸大神使他姿容秀逸。

吉尔伽美什,是行走人间之神,是天生而为之王。

 

身边的侍从早早备好了衣物,洁白的丝麻长袍被纯金的腰带束起,散发出阳光和皂草的香气。他把头压得极低,轻声禀报着今日的安排。小心斟酌过的语速,不快也不慢,以免让刚从睡梦中醒来的王者将晨起的燥怒发泄在自己身上。

絮絮的话语在赤色的视线扫射过来的时候滞住了,侍从不知道哪一句触怒了这个喜怒无常的王,他立刻跪了下来。

“你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

命令从头顶掷下,侍从松了口气。

“七日前王城最好的猎人向您请求,森林中出现了野人,他踏破陷坑,让掉落进去的猛虎逃出;他扯断藤蔓,让困陷其中的山羊离开。他接下猎人射出的箭,抛掷回来,准头和威力竟有如弓弩……”

吉尔伽美什还记得那个金棕色头发的小子,躲在绿色的斗篷中仿佛下一刻就会化进林间的阴影。他是最好的猎人,亦是战场上的陷阱大师。敌人的军队穿越他居住的森林,被毒药、法术、陷阱轮番筛过,往往只剩下四成战斗力。能让他吃亏的野人引起了王的好奇,吉尔伽美什派出了神妓,让猎户带领她去。

——“沙哈姆特,去找到他,脱下你的衣服,展示女性的身体,诱惑他,感化他,然后带他来到我身边。本王想见见。”

“沙哈姆特大人完成了任务,已经来到了王城…….”

吉尔伽美什已经没有听下去的欲望,他探手向后,一个金色的漩涡凭空出现,露出一截剑柄。光线流连在锋刃上,垂落至剑尖,发出清越的啸响。侍从的语调就像被风扰乱的水面,剧烈地颤抖起来。

剑脊落在他的背上,沉重的触感让他几乎要趴伏在地上,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做错什么,但是王想取走他的性命显然不需要任何理由。

“还磨蹭什么,带本王去。”

王再次用剑脊催促地轻拍了他一下,力道比刚才要重一些。侍从连滚带爬地起来,差不多以逃跑的速度在前面带路。吉尔伽美什毫不费力地跟上,心思却飘飞在了别的东西上。

——他做了一个梦,得到了一个神谕。

他的母亲,全知全能的女神宁孙对他说:“去见他!你必须去见他!你今日遇到的人,要像友人一样对待,像妻子一样爱护。他的力量将会为你所用,成为你的刀,你的剑,你的眼,你的手。无坚不摧的天牛正携带劫难,自天地与时间的尽头向着你国度奔行。尖利的牛角倾覆天宇,铁蹄缠绕烈火,所过之处,大地如松蜡般融化。雷霆与洪水终将覆盖一切。”

吉尔伽美什能感觉到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了。不同于梦境中空幻的触感,他切实地感觉到了这样一个存在,戒律之物,神降之人。

随着距离的接近,王的杀意更明显了。吉尔伽美什不需要这样一个人,王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不容任何人来指手画脚,哪怕是创造他的神也不行。他愿意听从宁孙的话语,只是基于一个儿子对母亲的顺从,而不是一个王对神的屈服。

察言观色的侍从感受到的并没有错,错的只是对象而已。

吉尔伽美什,他会去见“它”,但却是为了杀了“它”。

 

*

少女在高楼中饮泣,她身穿纱织的华服,镶嵌着红玉髓与绿橄榄石的腰带环抱纤细的腰肢,大大小小的彩色碧玺衬得一截脖颈分外雪白。婚礼的服饰让她娇艳欲滴,可她却容色忧郁,闷闷不乐。

有人问她:“你为何难过?”

她也不问来者是谁,能听她倾诉便好。花瓣般的唇轻启流淌饱含愁绪的声音,可即使如此也美妙得如落了花瓣的小溪。

——“吉尔伽美什,他是人民的领路人,他是乌鲁克的牧羊人。”

“吉尔伽美什,他从一个又一个父亲的手里掳走他们的儿子。”

“夜以继日,他的残暴愈演愈烈。”

 “他从每一个母亲手里掳走她们的女儿,不让任何一个女孩投入新郎的怀抱!”

“即使是武士的女儿,即使是贵族的爱妻,他不让任何一个女孩投入新郎的怀抱!”

“他不让任何一个女孩投入新郎的怀抱!”

少女反复诉说着,泪水再次如珍珠般掉落个不停。这时,她听到一个声音斩钉截铁地说道:“他的残暴就由我来停止吧!”

坚定的语气是令人信服的安抚,少女连忙低头去看说话的人。

楼下站着一个男人,面容年轻的很,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几岁。黝黑的皮肤,短而硬的黑发在乌鲁克并不常见,他来自哪里?少女的心底迅速排了排附近几个小国,都不像,只觉得他语调古怪,或许,他来自波斯?那可太远了。

他胳膊粗壮如同雄鹿优美有力的蹄足,宽阔的脊背如同野熊般健硕,那上面挂着一把猩红的巨弓。明亮的眼睛像初生的鹰隼,犀利却尚自纯洁无垢,没有什么凶恶的气息,难叫人怕,倒只让人觉得这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年。

少女不禁急了起来。

无人可以战胜吉尔伽美什、乌鲁克的王。在民众的传言中,他就像神放养的野牛一般拥有无穷的力量。

哪怕是你这样强壮的人也会轻易被打倒的!少女想要开口,他却好像看出了她的焦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示意她安心。

他说:“我叫阿拉什……”

身后突然响起了声音。

“你叫阿拉什?”

他回过头,看到一个金色头发的男人正傲慢地盯着他,鲜红的眼睛中赫然是像冷血动物一样的竖瞳,这显然不是人类可以拥有的眼睛。相似的、非人的气息让阿拉什一下子知道了来人的身份,也知道了自己现在应该做的事。

巨弓的弓弦应和着主人的战意发出了嗡鸣,与此同时吉尔伽美什手中的长剑撕裂空气,高昂的尖啸在一步之遥空地间炸开。

“你就吉尔伽美什?”阿拉什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支箭矢,金属的尖端狠狠击打在剑身,打得攻势一偏,“你的残暴,就由我来停止吧!”

 *

吉尔伽美什见到了梦中的坠落在他面前的星辰,它成为了阿拉什的双眼,不动声色地散发着看透人心的力量。

切,看透人心的力量。吉尔伽美什讨厌这样的能力,这让他想起那些创造他的神明。

看透人心,高高在上,自以为掌握一切。所谓神明,也不过只是自然现象的集合而已,即“有生命的现象”。他们和人类从本质上没什么区别,如果现象消失,神的生命也会结束。因此他们拼命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创造了他,作为神打入大地的楔子——天之楔。

——永远永远不要让人类的发展影响到自然的现象。

吉尔伽美什带着这样的使命降生,却没有任何顺从的意思。开什么玩笑,无人可以命令他,只因他是王,他是人类的王,而不是神的棋子。

或许这就是阿拉什到来的理由。同为神造之物的吉尔伽美什能感觉到,尽管面孔稚嫩如同少年,阿拉什的身体里却实实在在蕴含了与自己相当的力量。不,可能更强。

阿拉什手持本应作为消耗性远程武器的箭矢一次次精准地荡开长剑,消解攻击的动作流畅优美,箭矢本身却没什么损伤。鲜红的蛇瞳收缩了,这意味着阿拉什的力量和速度远在吉尔伽美什之上,或许还要加上战斗素养这一项。惹眼的巨弓标示了阿拉什最擅长的武器和最趁手的距离,即使如此,近乎预知一样的能力也让他在近身格斗中也逐渐占得上风。

这倒是,有点意思了。

吉尔伽美什本能地厌恶可以窥探自己内心的能力,却仍然被阿拉什战斗的姿态引起了兴趣。其实他本身也不是这么精擅于使剑,这一点倒是和阿拉什类似——趁手的距离是远程。

“叮”的一声,材质仅能称作普通的箭矢终于被做工精良的长剑粉碎,阿拉什迅速拉开了距离,正中了吉尔伽美什下怀。黑色眼睛中原本内敛的光华完完全全地被战斗激发了出来,如同一颗在天空中恣意亮起的星辰,就这么忽然闪现出了惊人的光芒。

从他跃跃欲试的表情来看,阿拉什显然通过读心知道拉远距离对吉尔伽美什更为有利,但他对实力的自信与好奇心同样旺盛。吉尔伽美什俊美如同天神的脸上微笑陡然狰狞起来,被轻视的感觉真是新奇的体验。

“Gate of Babylon!”

伴随着王的怒吼,无数金色门在半空打开,锋利的武器从中探出,指向了同一个方向,“天之锁么,本王不需要什么戒律之物。”

阿拉什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看起来很开心作为“天之楔”的吉尔伽美什这么称呼了他。在他单纯的心里,他正在与之战斗的,是他生命中唯一一个对应的存在。现在这个存在对自己表现出了承认。

天之锁与天之楔。

阿拉什与吉尔伽美什。

面对远远超乎单人作战所能见识到的、几乎可以一次性摆平军队的攻击,他终于取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把弯刀。满月一样的银光流泻,将正面飞来的刀山剑从蚀出了一方空间。巨弓被反手取下,拉满了就是一箭直指吉尔伽美什!

金色的门中散发的辉光剧烈地一阵抖动,一支长枪骤然偏转角度射出,正正折断了箭矢,一起落下。

 *

短暂的打斗两人都谈不上尽力,顶多算打个招呼而已。周围的居民在军队的驱赶下撤离得已经七七八八,将场地留给蓄力的双方。再次拉到满月的巨弓上流淌着猩红的光芒宛如被战意蒸腾的热血,可以想见,下一击必然是不顾一切地全力相搏。

可是吉尔伽美什却敏锐地发现,阿拉什的气势,却正在徐徐收敛。

巨弓上凝聚的力量与其说是满怀杀意,不如说是受到吉尔伽美什武器威逼而不得不提起相应的气势。但是这个前来戒律自己的神造之物,本身好像没有想继续打下去的意思。

王无意去猜测猎物的示弱是战术的一部分还是真的有意求和,他玩味地摆了摆手。追逐阿拉什身影激射的武器轰鸣一弱,但攻势却没有停止。从刚才他就这么觉得,虽然这个神造之物的相貌只能算是清秀普通,可战斗起来伏低跳高的姿态优美如林间雄鹿,奔跑中矫健的身体迫开汗水与血水,裸露在外的肌肉闪动着近乎诱人的光泽。

吉尔伽美什的目光开始变得粘稠,毫不掩饰地欲念与杀意舔舐过他的对手——他承认阿拉什有着与自己有相当的力量,他配得起。尽管会被王击败取走性命的结局不会有任何改变,可是吉尔伽美什起了兴致,在结束前做点什么了。

比如有一点倒是可以如他所愿。

吉尔伽美什依稀记得阿拉什首先摆出攻击自己的架势是为了阻止自己行使初夜权。这是他少年时候制定的法律,所有的少女新婚之前会被送到王的寝宫,呆足三日才可以离去。

现在的他当然不需要用这样的法律来试验自己的权威,或者向神明示威——他早已用实际行动响亮地掌掴那些试图控制他的神明。

吉尔伽美什,他是人类的王,不是神明的棋子。他会顺从宁孙不是源于对女神的敬畏,而是儿子对于母亲的孝顺。正如他会杀死带着神明旨意前来的阿拉什,亲手折断这神明制造的戒律之物。作为“天之锁”的阿拉什很强,他隐忍未发的实力让吉尔伽美什甚至让感到了心悸,但王对取得胜利这一必然结果毫无疑虑。

不自高自大,做什么王。

他不会屈服于神明,永不。

阿拉什皱紧眉头,他大声喊道:“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天之公牛将携灾劫而来,在他的铁蹄下,人类如松粉般不堪一击!”

——我存在的意义,是为了在人类面临这样的灾劫的时候现身,来帮助你的。

阿拉什在心中大喊。他拥有读心的能力,身体强健敏捷,恢复耐久远胜于常人。这是他放任吉尔伽美什拉开距离的资本,他想见识一下吉尔伽美什当时心中闪现的叫做“王之财宝”的攻击方式,有着怎样的威力。

事实上他有些苦手了。

这些金光闪闪的武器逼得太紧,让他无法成功蓄势达到“万”等级的箭雨,不得不来回躲避。而这么尴尬地停在“蓄势中”的状态,双手无疑就被占用了。他的身体条件固然可以轻易压过吉尔伽美什,但是后者如海涛一般澎湃的魔力亦是他无法望其项背的。

——他无法有效攻击到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赤裸裸的目光不需要读心都能译出来,似乎从来不屑于、也不需要掩饰自己的欲望。这个傲慢的王者根本不在意他是为何而来,只因为他们同为神造之物就想杀了他。越来越放水的攻击与其说是信了他的话,不如说是纯然的戏弄,无非就是想看他跳、看他跑。

轰鸣的王之财宝报销了这片区域最后一栋建筑,两个神造之物的决战尽管有所克制,还是把场地弄成了废墟。再打下去的意义恐怕仅仅是把大块废墟变成一般无二的小块废墟罢了。

越来越稀疏的武器轰鸣声终于消失,吉尔伽美什停了手,任凭阿拉什走到了自己面前。无数金色的武器指着他,这次仅仅是威慑的用意。

“本王可以允许你休息一下。”

阿拉什动手就开始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攻击得千疮百孔的衣物让他的动作很快变成了撕扯。很快,黝黑的身体赤条条地暴露在了吉尔伽美什面前,反而让他吓了一跳。

“我有在森林中看到公豹对母豹做的事情,就像沙哈姆特对我袒露身体我想做的事情。两个男人也可以的话,做吧。”

“……”虽然吉尔伽美什早有此心,但是被这么说出来还是有些火大,这次的愤怒倒不是出于被窥视内心,而是微妙地被说中而恼羞成怒。吉尔伽美什不由得想起早晨宁孙的神谕,要像妻子一样爱护阿拉什,阿拉什的力量才会属于他。

“妻子是什么?我不是男的么?”

哦,真是忘了,阿拉什在遇见沙哈姆特之前恐怕都是和野兽共生的,真不用指望他对人类社会有什么了解。好在用读心学的也快,当他提出这些直白的问题,吉尔伽美什心里下意识的想法直接就可以做出回答。

*

滚广场废墟

*

太阳神乌图的脚步经天而过,落入咸水女神的怀抱,大地陷入了黑暗。当它重又登临天空之时,阿拉什离开了。

他告别了吉尔伽美什,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他有了生命中第一个友人和爱人,吉尔伽美什也第一次遇到了能完全理解他不必敬畏他的人。他们短暂并肩,尽情地注视、触碰、交流,现在分开。

他看到了吉尔伽美什的世界,同样看到了那条只能由他一人走下去的道路。那条道路将神明的怒火截断,由天之公牛携带而来,燃烧尽目力所及所有的生命。

——阿拉什不会允许。

他没有什么可以修正吉尔伽美什的地方,甚至不能陪伴在他身边走完那条注定孤独的王道。但是至少,他可以让灾劫消弭,让极大数量的人类免于死亡。

阿拉什向着北方步行着。

走过细漫的黄沙,走过粗粝的戈壁,走过丰饶的绿洲,走过幽深的死林,走过暗沉的星庭,他停下脚步,已来到了天地与时间的尽头。

神造之物注视着远方咆哮着的神牛,铁蹄上缠绕的雷火将大地和天穹都融化在一起。阿拉什张开了弓箭。

焦黑的风,流淌的土,膨胀的光。

奇景现于世界的尽头,他们驯服地摇曳在阿拉什的手边,狂暴的力量静止下来,竟然是如此美丽。可惜除了阿拉什,却无一人可以见证他作为天之锁,所能做出最强大的一击。

“此箭之前,我身无病无灾。”

“此箭之后,世间无我无劫。”

弓弦松开,宛如一颗从地面飞回天空的流星。阿拉什保持着回头看向某个方向的姿势,身后是滋滋轰鸣放大的白炎。旋即他的身影就被吞没,他动了动嘴唇吐露的声音像是一滴落在琥珀中心的露水。

“吉尔伽美什。”

无人得见那一闪而逝的流星。

光芒消散的时候,只剩下了一片干干净净的世界。末世的景象中的天牛与阿拉什像一场幻象一般崩灭,仿佛从未存在过,就像一颗深埋在地底无人知晓的琥珀,散发出温润而内敛的光晕。

但它切实存在着,也发生过。

 *

吉尔伽美什又一次梦见了星空。

他此生都没有遇见天牛。

 *








后记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作为人类最古之王被召唤参加了后世的圣杯战争。他没有天之锁,近战实力倒是还不错。他被以Saber职介召唤出来,遇到了身为Archer的阿拉什。阿拉什的传说是杀死了天之公牛,消灭了灾难的英雄。

他们当场打了一架,吉尔伽美什挑起的。中间停了停吉尔伽美什斥责阿拉什多管闲事替自己杀死了公牛。阿拉什得意地表示是不是没想到自己有这么强。

又打成一团。

期间阿拉什抽空问了一句:“被说中了会恼羞成怒这就是所谓的傲娇么。”

战斗趋向白热化,根本停不下来。

双方master:多脸懵逼。

总之,时隔了不尽的岁月,让神话中的英雄重新相见。虽然他们对自己的一生并无遗憾,但是,此时的欢笑与激昂仍然深深地让人感慨:圣杯无愧于其奇迹之名。


10 Aug 2016
 
评论(4)
 
热度(31)
© 月濑辉夜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