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绿绮白弓
一个杂食党,墙头多如草。两两成cp,平地起后宫。
【刷子,汪酱,阿拉什,拉二,兰斯,崔斯坦,芬恩,红茶,闪闪】
排名不分先后,以上排列组合都吃
 
 

[Fate/Grand Order][罗宾汉/阿拉什]带着鲑鱼去旅行 下 Fin.

补了tag我不管你写的这么好我就是要加tag我就要加【被打】

好好吃,满地乱滚,你们快来看啊!

古舟子咏:

其实就这么短拖了太久实在对不起 @月濑辉夜 
努力挣扎过了还是接近绿茶和阿拉什的友情向不好意思……五六章以及终章的剧情/npc出没注意,最后勉强切了题【。】
写得还是太拙劣了就不打两位的角色TAG了【

考古遗迹的前文


罗宾汉却不为所动地打了个呵欠,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阿拉什激动的。每棵树都有其灵魂,那么舍伍德的红豆杉和波斯的柏树被偶尔移植到一起,呼吸着同一缕阳光与雨水,从而心灵相通,也不足为奇吧?
波斯人察觉到他的冷淡反应,主动致歉说:“其实我打扰到你午睡整备了吧?”
“啊?呃,并没有。”他骤然被人看破,感到一阵火烧似的害羞,“老实说,迦勒底少女离去后我就没和别人说过话了。”
出于一种抗拒聚少离多生活的习惯,罗宾汉连忙挪开遮住脸的手臂,猛地被山毛榉树荫间泻下的阳光刺痛了眼睛。
Archer职阶的固有技之一,就是“单独行动”的特性。他揉去眼角泪水,别扭地问:“你还能留多久?”
“半天吧,算上解除灵体化的魔力消耗。我想不能再多了。”
他悄悄舒了口气,因为阿拉什满足了自己既想向他人倾诉、又打定主意一个人静静消失的无害的私心(告解吗?那应称作他生前压根没享受过的临终忏悔吗?)。
首先映入视野的,是一双赭红色的胫甲,然后是系着剑带、剑囊和磨刀石的干练皮裤,绿松石色的轻甲,和一张光滑的棕色西亚脸孔。大概是效劳于公爵国王们的官家大兵,罗宾汉到现在都忍不住羡慕他们的吃穿。
“我靠狩猎林子里的动物过活。女王梅芙放出了成群结队的凯尔特魔兽,它们今天还在北美大陆游荡伤人。再添进一个人的份,应该也够分的。”
“肃清魔兽的话,我可以搭上一把手……但既然迦勒底少女已经从第六特异点平安脱身,我就没有长留下去的必要了。”
阿拉什单膝跪下来,望着淌向地平线尽头的哈德逊河笑了。罗宾汉仰望他气定神闲的侧脸,有些不平,忍不住插嘴道:“听说她最近过得不错。”
“在五百年前的耶路撒冷?那要看你怎么样定义‘最近’,”波斯人认真订正他,“当我登上山顶,朝肃正骑士别动队张弓时,哈桑他们就护送她逃出村去了。”他想了一想,“饭量挺大的,精神健旺,吸入静谧的哈桑神带的剧毒也面不改色。”
“不担心吗。追兵可是‘那个亚瑟王’的手下啊。”
“实不相瞒,我其实拥有能洞察半天前后事态的千里眼。”阿拉什坦承,“至少从我灵基消失之后直到清晨,他们都是安全的。这点时间足够他们逃到中立地带,赶路去奥兹曼迪亚斯王的领地寻求庇护了。”
“当然不对!”
罗宾汉大声说,突然因为他和迦勒底少女忍受的一切生气起来:“波斯那帮家伙究竟姓甚名谁,怎么狠得下心把千里眼强加给你,反而教你服侍的国王和那个小姑娘懵懵懂懂,始终活在未来的迷雾之中?”
林间的山风不禁为之静了一静。等他冷下心来,发现自己都朝着阿拉什吼了些什么,立马从脚趾红到头发尖,恨不得完全躲进无貌之王斗篷下,把自己捆成一团风滚草,沿着河岸骨碌碌滚将下去。


波斯人出乎意料地肯定他:“如果把我的眼睛给了她或者曼努切赫尔王,他们肯定能干出一番更大的事业吧。”
“哎,不过,但总之。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正无地自容,试图找回点场子,“使弓的好手,自然该有双利眼傍身为妙!要是上头的大人物能知道半天后会发生些啥蠢事,就绝不至于劳民伤财,白白牺牲成千上万的人命了。
……好听的大道理我又不会讲。那个小姑娘倘若生在我的年代,肯定能长成一个跟曼什么赫王相提并论的好心女王吧。走到哪里都恨不得拖着顶马戏帐篷的罗马皇帝陛下,和娇纵又任性的伯爵家大小姐,还有真的来自印度的大英雄,他们为什么乐意死心塌地追随她,我真的不懂。但是她会仔细问我们每一个人的名字,努力记住我们所有人的故事。我们徒步横越北美荒野的时候,她决不骑马乘车。”
“是曼努切赫尔王。”阿拉什不厌其烦地教他拼对这个名字,“真奇怪,我一待在她身边,就记起了圣杯战争的全部经历。我既在她身上瞧见了波斯大帝的果敢气魄,她也不乏艾尔莎·西条的温柔心肠——即使对我而言,他们任何一人都是无可替代的。”
正如暮色降临,我们仰望夜空,就算只是稍纵即逝的流星,也自有一小方属于他的位置。


“不准掉队,不许气馁,不能说‘这又有何意义呢’,我一个都不放弃。”她宣誓道,“伟大的英灵固好,没没无名也没所谓。这是夺回你们所有人(人类史)的战争。”


兴许是和他交谈太久劳心劳神的缘故,阿拉什的身形开始淡薄起来,一寸寸化为飞散的光尘。
“快灵体化!”
波斯人只简短地喟叹:“唔,现在走就挺合适。可以笑着道别吗?”
昔日埋葬他的红豆杉林,下了一场新雨,又会长出一圈圈妖精环,迎来翩翩起舞的五月王后。英雄随流星消逝的高山,如今挖渠架桥,引流融化的雪水,杨树与悬铃木做的彩舫在绿洲湖溪上泛舟,夜莺与玫瑰也为之沉醉。没有什么能比墓园中欢乐的游人更能纪念一位士兵了。
罗宾汉握指成拳,哆嗦着嘴唇,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再见,一定会再见!说不定就是在那极天的流星雨下!”


残余的灵基已不足以解放宝具,因此就不会产生那种四分五裂的剧痛了。他转头瞧向至阳至圣真主升起的东方,头一次心满意足不留余憾、仿佛睡去一般地消失了。
“不要害羞。你已经在1783年拯救过我和我们的未来一次了。在那道光中,我们终将……”


罗宾汉跪倒在堤岸上,呆望着一条青背红腹的鲑鱼从激流中打挺跃起、跳过一道小石坝,溯河洄游数千英里,从寒冷的语言与意义之海,头也不回游向自己的出生地。


Fin.


阿拉什的结局灵感感谢《鲁拜集》作者奥马尔·海亚姆墓园墓碑被北风吹来的花瓣所埋没的逸闻。
中间停笔了快半年,再写这结局时已经带进了终章的感想
是说我好久没写过如此正能量小天使的故事啦

25 Apr 2017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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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月濑辉夜古舟子咏 转载了此文字
    补了tag我不管你写的这么好我就是要加tag我就要加【被打】 好好吃,满地乱滚,你们快来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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